那不是风。沈孤鸿的手停在半空,掌心旧茧发烫。铁器拖行声一寸寸碾过积雪,像把二十年岁月从地底拖了上来。
剑冢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沈孤鸿攥紧剑柄,那笑声却像贴着他的耳骨响起来:第九百九十九柄,你终于来了。
雪停了。剑冢中央那柄断剑无声无息地立了起来,剑尖指向山门之外,那里,一个白衣人正踏雪而来。